李叔也意识到恐怕有事,瞪着眼睛不解的看着,而姑姑听到家丑不可外扬这几个字敏-感的回头,眼神锋利,“你算什么,我们蓝家的事何时需要个外人来评判了。”
“她不是外人,对我来说她才是我的家人,倒是你,姑姑,我真的不敢相信,你还是我的姑姑吗?你和我们可是血亲,可你现在在干什么?”
“我干什么了,我能干什么?”
姑姑还试图挣扎,瞪着眼睛看老李,“这孩子疯了,他是怨我当了董事长夺了他的继承权,他肯定是疯了,现在想诬陷我。”
老李皱眉,还没等说什么,蓝波却是笑出来,“有人说过你什么了吗,就不打自招恶人先告状的说我诬陷你,我诬陷你什么了?还是说你自己心虚?”
抓过姑姑的手,后者到底没有蓝波男人力气大,拳头被掰开,“你偷换了符咒,想干什么?”
说着拿下堂哥额头上的符,老李吓的要阻止,可是拿下来堂哥依然没反应,“这符咒是假的,宝姐一眼就能看出,可为什么他没醒,是因为你刚才给他打了镇静剂。”
姑姑得嗦着没说话,蓝波失望的,“就在你口袋里要我搜吗?”
“那又怎么样,我害怕你们这些旁门左道害了我大侄子,打镇静剂怕他万一醒了,万一闹出人命怎么办,我有什么错?”
“那你现在心虚什么。”
“我没心虚。”
“没有吗?从晚上宝姐说明天新的降头师要来,你就在心虚,你到底在心虚什么?心虚到忍不到明天,半夜就要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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