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茜哭笑不得,连蚂蚁都说出这话了,以前的“自己”得多招人恨啊。
她突然有点烦躁,点了一支烟,靠在巷子口墙上,远处是小吃街传来的香味和喧闹声,这一刻只有自己知道心里有多寂寥。
她以为三年早就适应了这样的生活,想着最后找不到原因就这么活着也行,可现在发现那一觉醒来的后遗症远远没有那么简单,以前的“自己”到底干了什么?
人不可能真摆脱过去重新开始,重新开始是有条件的,而她逃了三年终究逃不过命运。
蓝波在一边看着,有点心疼,皱眉问着眼睛滴溜溜转的蚂蚁,“之前让你查的包青和柳大生案子有什么联系,这事有进展吗?”
蚂蚁赶紧拿出另一份资料,“他俩都没见过,是中间人介绍的,不过中间人已经失踪了。”
蓝波翻着资料,递给宝茜,后者翻看着最后放下。
蚂蚁迟疑的,“和您实话说吧,包先生就在小吃街那头,他托我说想和您见见面。”
看到宝茜表情。
“包先生说了,您要是不想说这三年的事,他也不勉强,钱他也不要了,说是给您的就不会要了。”说着把卡递过来,“包先生说他就想和您单独说说话。”
蚂蚁心里想着,他收了包青那么多钱,这话得传达清楚了。
一时间蚂蚁蓝波全看向她,半晌,宝茜低着头开口,“约明天吧,在咖啡厅,就叫他一个人来,他那个朋友,我看着心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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