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宝茜盯着,豆豆尴尬的咳嗽着,“小时候山里野大的,真不是故意的。”
宝茜一个我明白的眼神,拍着蓝波,“波啊,别伤心,她是村里野大的爬山上树都行,您是少爷出身养尊处优惯了,打不过她别伤自尊啊。以后都是一起调查的朋友了,别那么小气嘛。”
给了台阶,蓝波却还是没好气的瞪了一眼豆豆,“一个女孩子家家的,出手太狠毒了。”
说着拿出小镜子看自己的脸,“这要是破了像了,以后,以后可怎么办啊?”
“哎哎,我说你有完没完啊?一个大男的,哭什么哭,一点男人样都没有,我都没说你和女人打架根本不像个男的,你倒在那委屈上了?我可也疼着呢。”
说这话眼波飘向一边皱眉的包青,语气一下软下来,嗲嗲的,“包青哥,你看啊,人家手都被他挠破了,不知道咱们这边有没有红药水。”
声音放柔,低下头,眼波流转用余光看他,看起来不经意却是身体很自然的摆了个S型。
她可不傻,看他俩刚才揪着让她说乳钟的来历,她就知道事情不简单,果然,之后宝茜在房间里给她看了后背的纹身,前前后后说了一下大概,让她不要过于担心,慢慢查。
其实宝茜是多余担心,豆豆这种人,自我调节适应能力极强,此时不仅不害怕了,反而觉得因祸得福,找到靠山了。
想到此往窗外的卡宴车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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