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举架很高,整个顶部是弧型的,上面是很清晰的浮雕壁画,完整一副戏子表演图,其中能看到熟悉的人物,就是他们现有的三幅图。
其他四个戏子人物,一个烧香拜佛的,一个在房下拿着一壶酒,张口往嘴里倒,还有一个在房顶上,手挡在眼前张望什么,最后一个在房下,牌匾上写着正大光明几个大字,这个戏子穿了一身朝服,圆瞪眼睛像是在审问犯人。
然而就在那个敲钟戏子的图画上,钟的位置似乎破了一个口,这个图在最边上,是弧型的下方,离地面很近。
整个图非常清晰。
下方是一个很大的空间,靠近四周墙的是一圈岸边,也就是他们现在所处的位置,中间是个水池,对面是一个黑洞洞的不知道通向哪里的大洞,而水池正中央,立了一块石碑,石碑上中间一个突起的圆形浮雕,正是豆豆背上的那幅画。
“这是哪啊?你怎么在这?我怎么在这?”
宝茜翻着包青背包里的东西,把压缩饼干分成好几块,“说来话长。”
撇着嘴,嚼着饼干,指着上面的破洞,“你们从这下来的。”
“上面?”
宝茜点头,“我把你们拽下来的。”
包青疑惑,“拽下来?”迷惑的,又指指蓝波身边的人,“那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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