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个场景对于宝茜来说,并不惊讶了,因为昨晚就来了一回,她也早就问过医生,这个齐正脑部受伤,还受了极大地刺激,精神已经失常了。
说实话,宝茜对这个小警察挺惋惜的,不为别的,也算是熟悉的人了,她去警局,这个爱笑的小伙子总爱开玩笑,年纪也小,听说才二十五岁,却已经军功赫赫了,刚调到刑警队,没想到就遇到了这样的事。
可是没办法,人生就是这样,谁也预料不到下一秒钟世界会变成什么样子。
正如她无法预料自己一觉醒来,整个人生都变了,也无法预料,自己竟然这在条崩塌的路上越走越远,以至于现在所有世界观都变得无比悬疑。
这世界上的事,根本没有什么是一定的,什么都会变,即便是你每天都会做的,是社会约定俗成的,你觉得会永远这样的,也许有一天都会颠覆想,打开你新的世界。
宝茜已经接受了这样的事实,所以,即便看到小警察感到惋惜,遗憾,可也再没有指怼上天不公的那股怨气。
可冯子章不一样,他和她本来就不一样,他太正,他的世界观也太正,他不会明了也永远不会知道,现在站在他身边的这个女人早就是个脱胎换骨一样的存在,更加永远都不会知道里面的那个小警察是经历了多可怕的事情,才会变成现在这副样子。
冯子章瞪着眼睛不可思议,他来之前听说了派来调查的警员牺牲了大半,说是山体滑坡,自然灾害,说山中有墓有机关,也知道仅存活下来的齐正状态不好,他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可当看到齐正这幅样子的时候,他还是忍不住崩溃了,拳头捶着icu的玻璃,眼眶都红了。
冯子章的样子让宝茜也有点难受了,想安慰又不知道从何说起,最后变成拍了拍他的背,“能醒了就不错了,一开始大夫都宣判植物人了。”
冯子章瞪着眼睛回头,他再也掩饰不住了,抓着宝茜的肩膀狠狠地瞪着她质问着,“到底发生了什么,究竟发生了什么?”
宝茜看着他的样子,感觉肩膀被抓的很痛,心里有点酸涩,还是无奈的,“发生了什么我都和你说了,该做的笔录也做了,村里你也该调查了吧。”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