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青皱眉问着,“怎么回事?”
上面的人似乎听到包青的声音,嗓子哑着期待着的,“老包,是你吗?”
包青一下愣住,然后激动地不确定的,“是,是梁子吗?”
两人轮流上去看了几次,才发觉怎么回事。
这边是闸刀的刑罚,而梁子和蓝波都卡在了这些刀片中间,以一个极高难度的动作卡在那,而另一边死了的是梁子带的那个伙计,很不幸他掉下来的时候直接扎在了刀片上。
“你不会这么多天就在这卡着吧?”
包青惊叹,看着梁子的姿势,惊叹这些他是怎么在这么个地方以高难度的动作卡着。
“反正我觉得身上早就不会动了,刚才让这小兄弟帮我捏了捏,不然容易肌肉萎缩。”
还有力气贫嘴,看来是没啥事。
“这东西要不是年久失修卡住了,估计我们都变成肉泥了。”
梁子这几天已经在绝望的边缘,他到宁愿死了算了,这种半死不活的样子最难受,可就是死不了啊,就这压缩饼干和矿泉水到不愁饿死,就是无聊,绝望透顶的时候又掉下来一个人,正好掉在他对面的缝里,好在蓝波瘦啊,不然也可能直接就被拦腰斩断了,于是就变成两人卡在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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