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几个道士就搬那去了,他们虽叫茅山道士,这里却不是真正的茅山。
最起码茅山那边的道观还能当做非常鼎盛的旅游景点,他们那这些不算是一线城市的,有茅山名头的道观几乎是强行当成景点,来的人自然也就不多了。
加上道路实在难走,宝茜他们走了老长时间才把车开到山脚下,看看山路,车是上不去了,只能徒步了。
山下的时候商量好,说请人回去做法事,这个理由简直太万金油了。
这地方还挺巧妙,远远望去很典型的道观建筑,不算太大,但看样子因该是近几年才建的,很新。
只是走到近前,发现大门是关着的,用力推了推,没推开,纳闷的看看四周,难道不对外吗?一般寺庙不都是对外的吗?
徐半仙指着旁边牌子,“好像是每个月月底这三天是不对外开放的。”
“什么没意思?”
那边豆豆上网查着,“嗯,从这个道观还在山上饿时候,好像就有这个规矩,政-府也很尊重,好像。”
还真是不巧。不过宝茜不死心,轻轻敲了敲门,主要是如果这个道观的老师父病重,应该不会是这番肃静的景象吧。
敲了半天才有人过来,只裂开了一条缝,是个四十多岁道士打扮的男人,长发在头上一个髻,和徐半仙的装扮很像,下面是道袍,留了个小胡子,看到来人,也是一愣。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