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让我们见见患者吗?”
后者点头,带他们挨个楼层走了一遍,抑郁症的病房都是在一起的,有的好几人一间,因为是午睡,所以只能在门外看一眼,到了另一层是精神病患者,都是单独房间,情节严重的探视窗上还加了栏杆。
精神病患者多数都没睡,有的在地中间画圈发呆,有的单脚直立不知道在干什么。
当年刚到这里的时候宝茜还觉得苦闷奇怪,可后来接触多了,就发现精神病人很多说不上是病,只是和正常人的思维不同,如果从他们角度看问题就很容易理解了,所以当时在这里宝茜也会想一些哲学的问题。
精神病人是正常的,还是外面的人是正常的,其实没有一个界定,有些事情真是越想越渗人,可能想着想着就会变成精神病了。
只是走了一圈也没见到老张,徐半仙问道,“我以前有个朋友抑郁症在这里住过,他说当时有个叫,张甲乙的,关系还挺好的,不知道出院没有。”
他这小心一问,众人心都提了起来,说了这么多就为了这个,护士长皱眉,想了半天又拿出随身的病例查看着,摇头,“没这个人啊。”
几个人交换着眼色。
末了护士长问到,“你们来之前不是说要参访几个有特点的病人吗?院方做了安排,一会他们午睡后有几个比较稳定的,我们和本人沟通过也同意采访,这是病例,你们可以看看。”
宝茜接过来翻着,大多数是没见过的,看来这三年间精神病人换了好多,也是,要是家里送来的,有好转就会被接回去,谁能在这呆一辈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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