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茜数了一下,足有四个,依次做法,最后全都坐了起来,笔直的一动不动,她彻底看蒙了。到最后一具的时候,白天见到的那个徒弟和师父说了什么,就自己做了法,最后那人也坐了起来,他迅速盖了白布。
宝茜往前爬了爬,才听清下面说话声,大师父看着另一个徒弟,“还有人吗?”
这个看起来有点傻愣愣的,磕巴着说不出话来,大师父是胡子都白了的老者,看着真的很大年纪了,此时皱眉咳嗽着,白日里看到的道士赶紧过去顺他的背,“师父您身体不好又做了半天法,赶紧进去休息吧,有言自从上次招魂把三魂丢了一魂后就一直痴傻着,这次一共四个。”
老师父叹了口气,顺了顺呼吸,“现在交通发达了,找咱们这行当的人少了,知道的人也少了,平时一年都没几个,这次怎么这么多人,出的什么意外啊。”
那个叫有真的徒弟忙回答,“工地上的农民工,出了一次事故,人就多了点,恰巧这次出事的都是从湖南山区老家来打工的,他们那边村子这么多年都是这风俗,而且运输费太贵,家里就剩下老人了,就找了咱们。”
大师父点头,咳嗽着,摇了一下手里的铃铛,那四具尸体就站了起来。
宝茜在房上一下捂住嘴,md,这不会就是传说中的湘西赶尸吧,前两天他们几个刚在家看过林正英的老电影。
那个白日开门的有言,殷勤的到师父面前,“师父您身体不好去休息吧。”
后者咳嗽着点头,叹着气,“唉,就辛苦你了,以前咱们干这事的时候至少要两个道士,可现在咱们这道观人越来越少,早些年你大师兄。”
没说下去叹了口气,那个徒弟皱眉接过话头,“别说大师兄了,他犯了规矩,放走了师叔,是犯了大错的,后来我也去精神病院看过师兄,状态一直不好,恐怕和师叔拿走的东西有关。”
“算了算了都是过去的事了,咱们这道观传了多少年了,我对不起师祖啊,对不住师门,没守住东西,现在就剩你俩了,有言又变的痴傻,唉,就剩有真你一个人了,这个世道又招不来徒弟,谁来这边啊,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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