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里走,看着周围好奇的人,皱眉,“怎么不叫大夫,这狂犬病可大可小,是会传染的。”
一说传染,众人一下又往后退了,有人嚷着,“咱们村离镇子得坐一天车,大晚上的,咋去啊?而且村里人有病都是土方子,花那个钱干什么?按理来说他伤口糊了药该好了啊,大概是咬的大发了,看那样子,估计是够呛了。”
“唉,就是,可怜老林家大哥,刚刚抱孙子。”
“啊,对了,他亲家不是隔壁村的村长吗。派人过去了吗?”
“大晚上的,谁知道呢。”
包青推开人进去。
乡亲们都在院子里看着,正堂屋里灯打的大亮,好几个村里大汉,死死抱住堂哥,老乡也站在旁边都要哭出来了,拿着绳子等着绑,一边的村长脸色阴沉皱眉,堂哥老婆受了伤在边上趴着直哼哼,而堂哥嘴里被塞了一个粗擀面杖,那呲着牙的样子吓人的很,整个人青筋暴起,双眼通红。
包青皱眉过来,看到这个样子,“怎么回事?”
老乡看到包青像看到了救星,惊讶又像好不容易找到人说话,抹着眼泪,“你们今天去哪了?”
问着,不过这话也没想得到回答似的,他现在完全没有心思想别的。继续道,“都怪我啊,都怪我,昨天和我哥斗什么嘴啊,他这人气性大,回家喝闷酒,喝多了出去解手,就没回来,结果今早回来,就被狗咬了,在家发烧不退,想着用土方子,谁想到这样啊。”
说着就哭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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