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笑着,“是不是我就不知道了。反正我的人在缅甸老坑抓到他,当时他怀里还有这个东西。”
揭下红布,托盘里是块极品翡翠。“怎么,唐老还认不出这东西吗?也是,你连这东西的面都没见到。”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眼神狡猾,唐老听不明白,赵老板却是心提了起来,他明明白白,可此时不敢置信,但看到地上被打的看不出样子的利川,心越来越抖,手心全是汗,已经开始计算自己带的人够不够了。
唐老还在皱眉,盛夏站起来,那张脸邪魅异常,“唐老记不记得上个月您在缅甸大会看中了一块石头,当时您还和人打赌说以您的经验这石头里恐怕要出绿。”
话还么说完,赵老板就打断,“盛老板这是什么意思 ?这是唐老的场子,你要是和我赵某有什么私人恩怨,可以私下解决,不必在别人的场子抢风头吧,这显然是不给唐老面子。”
他声音都有点抖了。
盛夏却笑着,“我还没说什么呢,赵老板怎么就觉得我和你有恩怨呢?我和你有什么恩怨,我不过是恰巧从这人嘴里听说了点事而已。”
指着地上的利川。
赵老板脑子也是反应快,“这个人是谁,别又是盛老板在边境劫的,都传闻盛老板专门干这种劫货的事,以前不知道,只以为是有人造谣,现在看来是真的了。”
赵老板意有所指。
外面又开始窃窃私语了。
显然是被赵老板这句话戳中了惊讶点,可盛夏并不在意一样,“那是我的私事,赵老板还是别打断我的话,要是话越多此时越心虚。既然觉得我说的没力度在挑拨离间,那就让他说吧。”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