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青指着最后一行,“他失踪的前两年去了美国做学术交流,学校推荐的,在加利福尼亚州,正是王平所在的学校,应该是在交流时候认识的。”
“交流时间才多长,也就一个礼拜吧,一个礼拜就关系那么好,一起失踪?搞学术的人还真是。”
“说不定真的一见如故呢?”包青在转椅上晃着,“还看出什么了吗?”
资料特别简单,经历也很简单,几乎没有家庭成员和家庭背-景介绍,福利院长大的。可看包青的眼神,“你还看出什么了?”
“别忘了一个人,一个和他俩一起消失的人。”
“一个道士?”
“没错。”包青指着那个叫方舟的学生,“这个孩子出生地是江苏常州,茅山发源地啊。你猜有没有可能他以前接触过这方面的东西?而且他进福利院的时间太奇怪了,既然没有父母为什么八岁才进福利院,之前那八年都流浪了?资料空白啊。”
“你是说他懂茅山术?”
“没错,也许就在茅山上长大的,脑洞再大一点,他没准就是上面的小道士,但当年开放,倡导教育,不少寺庙也开设学堂,送出家的人去读书,道观那时候也是吧。老张说他没赶上,但有真他们也是去学校读过一段时间书的。可那时候没户口上学应该很难吧。”
“所以就挂靠到了附近的福利机构。”
一条线牵出了无数猜想,王平的论文中用了大量的玄学,他本身就是研究量子物理的,又对玄学感兴趣,在那次交流中,也许两人聊着聊着就有了启发。
最后促使王平萌生回到祖国找寻自己论文中期望的那种特定磁场。一下想到什么。招呼着那边老张过来,不对啊,茅山道士不是观天象的高手,老张他们才是一直守着星体连成一线秘密的道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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