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着唐老,“还少了吗?谁不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各凭本事。还有你廖老板,你就没偷过?就算是你盛夏,你也高贵不到哪去,还要在这治我的罪?
你在下面劫了多少次货我都不说什么了,那些是散户活该倒霉,可你太猖狂了吧,竟然敢劫我的活。好,我今天算倒霉被你抓住了,是唐老的货,这东西还给唐老,这人任你处置,但是你得给我们一个说法,劫了我天元的货,你必须给说法。
我们天元在缅甸也不是吃素的,不怕告诉你,缅甸和边境的虎哥是我们的人,盛老板还是掂量一下吧。”
赵老板气的不行,可算是把老底都摆出来了,他必须交代清楚,真怕盛夏这个一下把他弄死在这,最后就算有人给自己报仇了又有什么用。
而地上的利川一听还会送他随便处置,还是毛了,起来抓着赵老板,“你们天元不能忘恩负义啊,我替你们卖命,你们得保我的命啊。”
赵老一把甩开他。
盛夏却是冷笑着,“玉石还给唐老?我想你们理解错了吧,把我盛夏当什么人,这东西是我靠本事得来的,就是我盛夏的,我今天是给唐老面子,告诉他被谁坑了,但要玉石就找赵老板去,可找不上我来,我说了我是来立规矩的。
之前边境太乱,从今天开始,我盛夏,要独吞整个玉石运输线路,以后你们想要原石只能去我的盛放大场,当然唐老我敬你是个前辈,你的富豪可以保留,不过原石运输必须给我上交百分之十,不然我不介意这条街就一个大场。”
她这话可以说是相当让人震惊了,弄了半天她是要独吞?
凭干什么?这条线上这些年也不是没人想独吞过,包括唐老头些年也有过这个想法,可是谁能夸下海口独吞?这边境穷凶极恶的人太多了,不说这边临近倒卖药丸的特别多,甚至缅甸在往南一些,当地头子都有自己的雇佣军,边境这边也都是大佬。
就算是这的地头蛇,还三天两头换人,想上位的人太多,指不定你刚上位睡梦中就被人弄死了,这种刀口舔血的日子不是一般人能夸下海口的,还垄断?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