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茜摇头,叹着气,“他之前偷了咱们的分析图,肯定已经知道大概了,所以咱们撒谎骗他也没用,他现在也根本不在乎咱们死活,他说了,咱们要是死了,他还剩下个青铜器呢,之前六姐的青铜器威力多大他是知道的,现在这个。”
宝茜摇头没说不下去了,觉得这么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没在大兴安岭把卫东掐死。
“我觉得这样不行,咱们得抓紧逃,不能落到他手里,包青,你我夹击,我不信斗不过他。”
梁子愤恨地瞪着持枪指着他们的人,又看看车外,其实如果赌一把未必不行。
包青却摇头,车子这么快他们跳车不被打死,先摔死了。而且卫东敢这么运输,自然有计较,这附近不知道有多少埋伏呢,刚才动静那么大,指不定多少条线的人在附近。
众人哀声叹气,一边的冯子章皱眉开口,“谁能先和我说说这都怎么回事?大家都生死与共了,别让我当傻子啊?”
宝茜等人尴尬的互相看着,最后叹了口气。
这件事从何说起呢?
最后还是包青条理最清晰,把中间一桩桩的事说了个大概,冯子章瞪着眼睛,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也是,宝茜现在听这个故事都觉得荒唐,像听别人的故事似的。
冯子章人发蒙,似乎很难接受,末了,“原来那些破不了的案子都不是人为的啊?”
“也不能这么说,六姐拿它杀人也算是人为的吧。”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