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着那个怀表,“我就说看着眼熟,之前从湖南回来我和梁子不是找了当地古董市场出手东西吗,都是这个圈的,天南海北互相介绍生意,我们当时找了一个古董商,去他铺子里送货的时候,正好有个贵妇人,身上就带着这块怀表。”
宝茜瞪大眼睛,“你怎么确定是同一块。”
后者耸耸肩,“不能完全确定,但是这种表很难找,是建国前上海一个牌子,听说没多久就倒闭了,所以这个表就是绝版的了。”
听到这,宝茜心中升起一个恐怖的想法,“不能吧,你是说文娟在养老院就是为了杀人越货?那也太残忍了?”
之前看社会新闻的时候,听说有住家保姆照顾老人,因为是生命后期,所以心脏病发什么的死掉了也不会有人怀疑,连杀了十一个人才被发现,其实这个保姆就是为了收取一年的钱,又不愿意多照顾,所以几个月了就弄死了,神不知鬼不觉的。
当时看新闻的时候还觉得耸人听闻,现在想到文娟,不可思议的,“她不会就是为了这个吧?”
包青挑眉摇摇头,不过看资料上显示,文娟这嫌贫爱富的人,怎么可能平时爱心泛滥来养老院做义工?
越想越觉得可能。
宝茜捂住嘴,“太恐怖了,希望是咱们想错了。但如果是真的,她怎么做到的,那些死去的老人,资料上都是正常死亡。”而且,自从那个轰动社会的保姆案之后,现在养老院有人去世,都有尸检报告,显示也是正常的啊?
包青皱眉,摇着头,这一点也是他想不通的,难道真的只是巧合,只是她伺候的老人死了之后偷拿的?但总觉得文娟这人不像是能这么伺候人的人,总觉得有什么古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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