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使那深邃的语境和说话的内容显得极其不搭，但此时叶小余自也不敢表露出丝毫的笑意，事关小白母亲的死，他若是敢笑，那纯粹是自寻死路。

        而夜使的下一句说出之后，他的笑意顿烟消云散。

        “是被你们人族杀死的！”

        叶小余正在震惊，却只听夜使道：“不过你无需介怀，这并不意味着鸾族对人族存在仇恨，那害死灵丫头母亲的人，也遭到了应有的惩罚。”

        哈……叶小余干脆不胡思乱想了，这老太婆说话的手段简直比他还要高明一些。

        “我还有件事想问你，你可曾知晓，灵丫头曾有个姨娘曾远嫁人族，最终为人族所迫害？”夜使接着说道。

        “知道！”叶小余回道，这事他已从小白的口中有所听闻，只是话脱口时，再看着夜使那意味深长的模样，他立时觉察到了一个惊天的真相，当即被震撼得哑口无言。

        而夜使也并未再多说什么，只耐心等候着他回复思绪。

        久久，叶小余才试探着徐徐开口问道：“前辈的意思是……小白的那位姨娘，其实就是她的生母？”

        夜使轻轻点头。

        叶小余想不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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