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你呢？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了吗？”叶小余望着火瑶，认真说道。

        他虽然已升到了日月境，然而如今火瑶的实力对于他来说仍旧是遥不可及的存在，他仍旧需忍受她不经意间所迸发的威压，但问这句话的时候，他用的却是和她平等的语气。

        “我……？”火瑶被问得一顿，随之道：“可以说有，也可以说没有吧！”

        叶小余的眉头皱起来了，不解道：“说起来，我还是不太明白你留我的原因，是因为我和柳白一样，都属于人类的骄楚吗？”

        “骄楚？”火瑶闻言笑了起来：“不，天分在我眼中毫无意义，虽然我成长的时间比你漫长得多，但我如今的实力已经是这片空间之中所能够达到的极限了。”

        极限？叶小余难以想象，原来火瑶竟是这样的存在，亏得当初他还不知天高地厚地想要和她较量，真是螳臂当车啊！

        不过他问题的重心显然不是这个，只得追问道：“那究竟是因为什么？”

        火瑶没有径直回答他，只是转而问道：“你懂得极限意味着什么吗？”

        叶小余没有回复，因为他知道火瑶会给出答案。

        果然火瑶接着说道：“极限就意味着巅峰的时代已经过去，如果找不到突破的法门，那么剩下就就只有衰落，和……毁灭。”

        “你是说……你如今的实力正在日渐衰落？”叶小余讶然，难道修为竟也会如同寿元一般存在着青壮年期？

        “不！我不可能衰落，即便是如今供养了你缺失了部分真力，凭着火灵剑，我也可在极短的时间内得到回复，我面临的是……毁灭。”火瑶一声叹息：“经历了漫长无比的岁月，终于还是要面临这一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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