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对讲机本来我想放下口袋的,谁知道它竟然突然发出一些沙哑的声音在里面:“呃呃呃,你怎么找到我的?”
我差点就把对讲机给扔掉了,估计不到它里面竟然会自动有声音传出来,可是我发现鹏哥和女巫他们是听不到的,由于刚才那人在里面说话后他们都没有反应,只有我一个人在害怕,发现我的这种举动,鹏哥很很好奇地走过来问我到底怎么回事了,我就说那对讲机里面有声音传来,可是他说没有听到,我就再次用耳朵靠近了对讲机谁知道那声音又出现了:“呃呃呃,我问你怎么找到我的?干嘛不回答呢?”
这次我真的是把对讲机扔掉了,旁边这里是这个宿舍的洗手间,鹏哥在我的旁边,女巫还在各个角落搜索着什么东西,蓝雨霜在门外看风,鹏哥看我扔掉了对讲机马上又捡起它想还给我,还说:“你干嘛了,谢福生,难道你又听到对讲机里面有声音传来啊,但我怎么一点也没有听到啊,是不是你太紧张了?”
我说:“当然没有,我不知道你怎么听不到但我可以确定一定有声音在里的,一个男人的声音他,他还问我怎么找到他的。”
看我们在说话,女巫走过来问我们怎么了,我就说明了对讲机的事情,鹏哥这个家伙一直不相信我能够从里面听到声音的,现在女巫来了,刚好让她评理一下,我把对讲机放到了她的耳朵上问她有没有听到,一会儿后女巫也表示没有,鹏哥就在那里得意地跟我说道:“我都没有了,一定是你自己听错了吧!”
不知道怎么的,我竟然为这件事发火了,直接骂鹏哥:“你这死杂种的,我说有就有啊,是你们的耳朵有问题,一定是这样,我不会再相信你们的,你们也给我走吧!”
或许是我的怒气太过,鹏哥和女巫都感到特别惊讶的,他们说因为这样的事情用得着发这么大的脾气么,一点也不像昔日的秀谢福生,我也觉得奇怪啊,自己刚才是怎么了,仿佛是有另一个人在控制着我说话一般,哎不过算了,既然没有听到也没有关系,反正也没有什么的。
在这个宿舍没有发现什么我们就离开了,使用其他钥匙打开其他宿舍的门,基本上都是那些床铺啊家具那些,其中一个里面应该不是房间,应该像饭厅什么的,面积看起来还挺大,一个自动玻璃门出现在这里人一站到下面门就打开了,由于这里还有电力供应,这样的情况不奇怪,来到饭厅的里面,看到一些白骨竟然还趴在桌子上,估计有些人很久之前就死在这里,问女巫有没有巫师的尸体在,她检查了一下说没有,这些应该都是矿厂的工人。
那些人不知道遇到什么东西都死在这里了,不会是毒气什么的吧,要不是他们此刻都是白骨我们还能从其外表观察一下,这个饭厅的装饰其实还算不错的,能够在矿厂这里弄这种类似欧式的风格真是不错了,地上灰尘积累虽然多,但头顶的一盏水晶吊灯依然亮着,但起来仿佛不怎么稳定的样子,本来我要经过这里的,此刻却感受到头部有什么东西要掉下来,女巫看到我这边的情况马上就尖叫着喊道:“福生,小心头上!”
我还没有来得及抬起头那水晶吊灯就从顶部掉下来了,幸亏我的古苍游龙服反应快在水晶吊灯落地的一刻已经把我转移到其他地方,但由于距离不是很远,我的手臂和大腿都被碎片划伤一些,衣服直接被破开了。
看着血液流下,我立刻把环形菇治疗药物敷在上面,蓝雨霜过来给我使用玄冰咒暂时冻结着伤口,鹏哥和女巫也走了过来,看我没什么大碍才放下心来,我说不会有事的,我们还是好好的在饭厅这里再搜索一下好了。
饭厅的台子都有点乱,陈列在这里好像有点像垃圾场了,许多用剩的餐具还有桌子都掉在地上,还有一些早就已经被分解掉的食物在桌子和地上,一面已经停掉的石英钟挂在了墙上,饭厅的座位是采用那种横板凳子的,这样能够坐许多人都可以,接着就是中间的过道,去到厨房这里一路上都是泥沙和一些小石头,不知道是谁放在这里的,我们一路跟着那泥沙走到厨房不曾竟然发现一具尸体躺在了火炉的旁边,这具尸体应该是死在火炉里的,头部都在锅里去了,走近一看才发现他的脑袋都被烤成黑色,只是这个人的死亡时间好像和外面的那些白骨有点不对头啊,干嘛那些人都变成白骨了,这个人竟然还能看到尸体。
把人翻了过来一看,才发现脸庞也被烧黑了,整个身子的肉都被蛔虫吞噬着,极其的恶心,身上穿着的工人服也已经破烂了,通体发出阵阵恶臭,这个人起码也死一个月以上了,应该是最近才来到这里的,女巫说这个人是来自那些野人的了,我看他的身躯想也是他们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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