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满口应承下来,与程依依告别后回到易天居。
哪想到,蒋经这小子已经早一步回来了,而且还给孙离带了许多好吃的,孙离正高兴的吃喝。
没有管他们,进里间躺了一会。
不知道怎么回事,最近感觉我这觉特别多,总犯困,我拿起镜子一照,我的妈呀,我的脸上怎么有一层鬼气?吓得差点把镜子扔掉。
怎么搞的?最近又是盗墓又是除鬼又是招魂的,身体有些弱,不知道从哪招惹上这些脏东西。
坐在床上我就念起金光神咒和大慈大悲咒,不知念了多久,我竟然坐着睡着了,这也是破天荒的头一次。
我并没感觉到累,睁开眼睛甚至感觉精神很足,精力很充沛,难道我无意间打通了任督二脉,我要得道成仙,想着自己都笑了。
第二天,刚跟程依依通完电话,店里进来一个年轻人,这个年轻人目光闪烁,见到我之后给我鞠了一躬,把我弄的莫名其妙。
我连忙让他坐下。
他叫楚流寒,今年十五岁,在一家网吧当网管,自己上学时就不爱学习,天天逃课偷着上网,高中也没考上,最后,自己只能当网管,现在他倒天天上网,但上网上的都有些想吐。
拿着一个月五百多元的工钱,还好网吧老板人好,管他两顿饭,即使这样,他挣的这点钱还是捉襟见肘。
他掏出皱皱巴巴的二百块钱,放在桌上,头低的很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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