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我们往前走时,一个身影斜刺里冲出,踉跄的摔倒在手电光中,这突如其来的举动着实吓了我们一跳。
张海北拿手电一照,‘妈呀’一声,手电差点掉在地上。
这是一个人,一个满脸是血的人,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哪出血,反正在这漆黑的夜里手电光柱中出现一个血淋淋的脑袋,只是眼睛在眨。
我用手电上下打量他一下,这个家伙竟是吃饭时那个姓蒋的,他全身都是土,好像刚从洞里钻出来似的。
给他一块纸,他连忙擦干脸上的血痕。
“你怎么在这?”我扶起他问。
看到我们,他显然也很意外,但很快凑起我们跟前说:“快跑,这里有不干净的东西,他们快来了,快跑。”
“在哪?我怎么没看到?”
张海北拿着手电向四外照了一圈,没发现什么异常。
“大惊小怪,对了,你在这看没看到一个女的,挺漂亮的。”
这张海北找媳妇找魔怔了,大半夜问别人见没见他的女人,哎,也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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