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上电话后,与楚流寒告别,我塞给他一千块钱,说这钱是希望他能学点什么技术,毕竟他不能当一辈子网管,网吧这里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他说什么也不要我的钱,最后我硬是塞给他,他拿着钱,一直目送我上车。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运,希望我的绵薄之力能够帮到他一点。
接下来的几天,我除去忙着画一些符和看看祖藉的书,剩下时间就是等包星的电话,终于,在第三天,我接到他的电话,他约我晚上去人民公园见面,只允许我一个人,否则,我就永远别找他,我一听就知道,他已经准备好了。
既然包星露面,我也该让他知道什么叫报应,我打电话给向久梅说明情况,她担心我出事,非要暗中保护我,我知道她是好心,可万一让包星发现,再想找他可就大海捞针了。
就算找到他,也没有他杀人的证据,还是一样会放了他。
我告诉向久梅,我和包星约好晚上八点半见面,让她足人马带上医院的医生护士晚十分钟到,向久梅以为大夫是为我准备的,在电话中一个劲的让我多加小心,实在不行就跑,并提醒我带好录音设备,这样才能把间接证据变成直接证据,我说明白。
八点半,我准时到了公园,可偌大个公园人影少的可怜。
正当我徘徊不定时,对面来了一伙人,领头的是一个小伙,一张娃娃脸,浓眉大眼,很是帅气,后面则跟着一帮横眉立眼的家伙,手里都拿着刀棍等凶器。
这小伙打量我几眼。
“你就是打电话想找我那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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