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星的脸都吓绿了,他从来没见过这么能打架的人,这还是人吗?他瞪大眼睛盯着蒋经。包星身上再也没有刚刚见面时那股耀武扬威的劲,还没等蒋经走到包星面前,这包星倒是痛快,‘扑通’一声,径直给蒋经跪下,把头埋在地上,就像冬天雪地里的野鸡,遇到惊吓而不能跑时,把头扎在雪里一样。
看包星如此,刚刚还上演吻戏的那个女的也花容失色般跪在蒋经面前。
蒋经看向我,我拿出准备好的录音设备,光明正大的放在包星面前,包星头低的更低,好像不想说。我冲蒋经使个眼色,蒋经上去抓住包星的头发,挥拳就挥起来。
“我说,我说,我全说。”这蒋经明显就是一个敬酒不吃吃罚酒的主,而且还是个软柿子,还没等蒋经的拳头落下,便主动交待了他和这个女的谋害亲夫的整个过程。
等录完音,我们俩没动蒋经,因为马上就会有人来收拾他们,正想着,向久梅带着五六个人来了,其中还有两个穿白大褂的人,向久梅看了现场一眼,又吃惊的看着我。
“你没死吧!”她语气很冷,说话中充满对我的不悦。
我没有多说话,直接把录的音交给了她,她接过去后向身后的人一使眼色,这些人上去就把包星他们扣住带走,白大褂上前检查了一下众人的伤,一看并无大碍,只是关节脱臼。
向久梅怎么处理包星这对狗男女我管不着,反正他们应该经历一场牢狱之灾,我心里很是痛快。
晚上和蒋经小酌了几杯,没想到这个蒋经酒量大的惊人,差点没把我喝趴下。
几天后,程依依突然来到店里来找我,她一脸痛苦,看她的眼睛好像哭过,她看了一眼腻歪在一起的孙离和蒋经,直接把我喊了出去,孙离和蒋经继续腻歪,他们已经知道我和程依依的关系,也没过问。
跟程依依来到外面,她一下扑到我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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