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继续打趣道。
“易大师,我这么大个活人跟你说话,你没听见?”汪航拿腔拿调的冲着我喊着说,她的大龅牙让我直反胃。
我面带微笑的看着汪航,一言不发。
她可能也感觉到我对她的不待见,指着冯唐的鼻子破口大骂,“好你个冯唐,你个混账东西,指着你找个大师,你就找着这么一个气死老娘的货,你安的是什么心,你的良心被狗吃了?枉费我爸对你的一片信任,当年把如花似玉的我,嫁给你这堆牛粪。哼,现在有能耐了,学会气我了,你说,你说,你到是说话呀!”
汪航连撒泼带谩骂,弄的冯唐脸一阵红一阵白,只是低着头在那里看自己的一双鞋。
事已至此,我也不想再和汪航绕圈子了。
“您找我有何贵干?是不是失眠睡不着觉?”
听我和言悦色的说完,汪航突然愣了一下,然后就像泄了气的皮球,蔫了。
一阵抽泣,刚刚还耀武扬威的汪航竟然哭了起来,好像一只大白熊在抹眼泪。
“我也不知道上辈子做了什么孽,这辈子让我嫁给这个窝囊费,什么都干不了,一天只知道泡那几个按摩女,这么大岁数了,一点脸都不要,呜……”
她这话乍听起来还是那么回事,但仔细一分析和没说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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