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蒋经听说二成,居然蹦过来要亲我,被我一脚踢开,他一脸高兴的捧着玉镯子走了。
我喂依依吃了些粥,又把她二叔程昱的事情说了一下,依依那紧锁的秀眉才慢慢舒展开,脸上的气色也比昨天强多了。
都说病来如山倒,去病如抽丝,这病要养不好,容易落下病根,我把这些道理一一跟依依讲清。
依依也明白我的意思,她二叔回来,她大可以放心在医院把病养好。
这时张妈和李婶来了,说替我一会,依依看我黑黑的眼圈也猜到我昨天没睡好,所以看张妈和李婶一来就‘赶’我走。
正好我还得找那个照片上的男人,于是和依依告别,又关照了张妈和李婶几句,才放心的走出病房,身后传来张妈和李婶当着依依面夸我的言语,我心里简直美翻了。
昨天折腾一晚,还好我的身体不错,否则这一阵子折腾早累趴下。
尽管如此,我的脑袋现在有些发困,我用右手揉着太阳穴,左手招呼出租车。
一辆银灰色的出租车停在我的身旁,我坐了上去。
“师傅,去西城路,三段。”我按照片背后的地址说出目的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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