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没有强迫他,毕竟这已经关系到李大老板的隐私。
可看他这副熊样,我有些来气,“你妻子刚去世,无论生前她有百般的不好,如今,她尸骨未寒之时,你竟和别的女人行这苟且之事,这就是你们这帮名人的作为?你特么还是人吗?人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这句话用在你的身上就特么是个笑话。”
我越说越生气,差点动手打他。
这堂堂李氏集团的老总,今天被我训的和三孙子似的,说出大天来,别人也不信。
“我去。”李恒源挤出两个字,我擦,这是想和我撕的节奏,我刚想接着骂他,谁知他接着说:“我去医院,去见她。”
我生生把后半截后吞回肚里。
瞧他信誓旦旦的样子,我放下心来,接着我便告辞先走,叮嘱他要洗洗澡,搞搞个人卫生,这样对他好。
他急忙点头应下。
出了门口,“嘀嘀嘀”一阵汽车喇叭传来,这时我才想起那个司机小伙还在等我。
我上车后,又扔给他一叠钱,他回身递给我一张名片,名片上印着:孙刚,下面是一串电话号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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