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经一听,一脸委屈难过的说:“就是因为我知道哪埋死人吗?我可是只偷东西,不偷人,现在可好,我得天天打听哪里有新死的女人,知道的我是在找女尸泪,不知道的,以为我有特殊的僻好呢。”
听他一说,大家在程昱床前想笑又不好意思笑。
我又仔细询问一下依依的身体,依依笑着在我耳边说:“身体好着呢,怀宝宝没问题。”
我一时语塞,身体内有一股燥热难安,趁别人不注意,偷偷吻了依依一下,这次吻的可是依依的小嘴。
现在只有等蒋经的消息,找到女尸泪后才能救程昱,一时间也没有别的事,大家就分别告辞回家。
冥灵回来,告诉我那个吹哨人住在动物园,听到这个消息,我没有意外。
以为接下来会轻闲几天,哪想到回到易天居的第二天,就有人上门。
当时蒋经正摆弄那天我给他的棍子,这棍子的材质蒋经都说不上,但他感觉这棍子肯定值钱。
我问他上次那只翠玉镯子卖了多少钱,他一撇嘴:赝品,五十。
我想想也正常,那个阿敏就是受祈隆指使来找我的,哪里能付那么贵重的筹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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