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一下周围人来人往也不是说事的地方,提议回我的店里细说,她点头同意。
回到易天居后,进屋邓雨霏就说出她的事。
她的胳膊最近很痒,刚开始以为是皮肤过敏或者是得了什么皮肤病,结果到医院检查一圈也没看出什么毛病。
据她说,这种痒痒到肉里痒到骨头里,痒的时候就想使劲抓、使劲挠、挠出血,那样感觉才舒服,她的胳膊都让自己挠的血肉模糊了,因此缠着厚厚的绷带。
听她说完,我感觉身上也麻酥酥的有些痒。
“这痒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我问。
“就是和冯凯他们从山里回来之后,感觉痒的厉害,只有胳膊别的地方没事。”
又是山里,看来这个山里有问题。
“你们到那都干什么了?”
“也……也没干什么……”邓雨霏吞吐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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