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中的摆设可以用陈旧来描述,如果说陈峰的老家是因为二年不住人而冷清简陋,那张纬的这间屋里不仅冷清而且有些潮湿。
我进屋便坐在坑边的一把椅子上,眼睛死死盯着里间屋的门帘上。
里间屋也点着蜡烛,随着烛光的光影明灭一个女子的身影在门帘上若隐若现,更有一股邪风使烛火左右摇晃。
张纬给我抓来一把糖。
“吃糖,快,很好吃的。”张纬热情的把糖放在我的面前,我看了摆在面前的大白兔奶糖一眼,拿起一块剥开糖纸放在嘴里。
张纬乐呵呵的站在一旁。
“今天我大喜的日子,就你一个来闹洞房,我真是太高兴了。”张纬也拿起一块糖扔进嘴里。
张纬三十岁左右的样子,唇红齿白,白白净净,怎么看都和村长嘴中不学无术的‘张光棍’搭不上边。
这时里间屋的门帘一挑,一个身穿红嫁衣的美貌女子款款走出,来到我的面前,她面如桃花,脸上还有两个酒坑,一头黑发披肩,静静的看着我。
“来,我介绍一下,这位是今天来闹洞房的朋友,这位是我的娘子——小凤。”张纬介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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