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他这么一说,我仔细观察一下这个记号,中间是一个圆圈,圆圈上横竖画着许多条线,我摇头表示不知。
“哈哈,看来我这独门记号再聪明的人也猜不出来。”
废话,我要在树上胡乱的画一堆,你也不知道是什么,我白蒋经一眼。
蒋经很是耐心的告诉我,这是他特殊的记号,然后指着圆圈中线说,你看看哪条最浅,我又看了一眼里面的线,仔细一看还真有一条很浅的,蒋经又笑起来。
“你用这么浅的线做记号,不怕时间一久痕迹变轻看不到吗?”
我说出我的想法。
“不怕,只要别的线都在,这条浅线不画都行。”
听他这么一说,我恍然大悟。
在这棵树下略作休整,接着往山上进发,此时我俩就像两只猴子一样穿梭在原始丛林中。
又走了三里左右,这上山的路很是难行,耳中听到哗哗的水流声,一听这声音我口渴的紧,随身带的水已喝干,如果听不到水流也无所谓,但一听到这声音心中难受的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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