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刚说他实在想弄明白眼前的人到底是不是他的妻子王洁,如果是王洁他不明白为什么王洁连亲热的时候都戴着那该死的红帽子,如果不是王洁他就是死也想弄明白和自己亲热的人到底是谁。
今天在等我的时候,尤刚和王洁亲热,还是那熟悉的身体还是那熟悉的味道,王洁也特别兴奋,不过尤刚的手还是顺着王洁的后背伸上去,在尤刚亲吻王洁脖子的时候,尤刚一把拉下王洁头上的帽子……
“结果呢?”
“结果,结果我发现她的头顶是白色的,如豆腐一般的白,接着王洁好像变了幅模样,发疯双手死死卡在我的脖子上,大喊‘你为什么要这样,你为什么要这样。’后来,后来我就不知道了。”
我点点头。
“我给你那张符你贴在门上没有?”我问尤刚。
“我想贴门上不如戴在身上保险,结果……”尤刚一脸的尴尬。
我叹口气,这都赤身了,戴在身上什么用都没有,事已至此,也没有更好的办法,这时房门响了,应该是120到了,我打开房门,假说我是尤刚的同事,把尤刚扶上白色的单架……
临走时,我在尤刚的房门上贴张‘邪祟符’。
忙了一天该回家准备一下明天唐宁的婚礼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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