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我说话,大家回头看我,急忙像躲瘟疫似的散去,可能是我脸上的血让大家误会我是鬼才跑掉,不过这也正合我意。
我问蒋经到底怎么回事?
蒋经说,他也不清楚,他和几个人正准备闹洞房的时候,突然刮起一阵邪风,接着屋后面的柴垛就着起火,大家忙着去救火,等火扑灭后回到屋中就看到何雨辰就像中邪般的自己的衣服,当时蒋经想找我,却不知道我在哪,给我打电话我也没接,只好去西厢房把正在陪客人的唐老爷子请来。
唐老爷子来后看到此种情况,大喊不好,等唐老爷子回屋拿出木剑后,这何雨辰的上衣服已经的差不多,只剩一条抹胸,这唐老爷子举着木剑不敢进屋,毕竟刚结婚的公公面对身体的儿媳妇总不是那么回事。
但何雨辰可不管这许多,上来一把夺过木剑扇了唐老爷子一巴掌,这唐老爷子连气带羞一口气没上来晕过去,亲友七手把脚已经把他送到医院。
剩下的这伙人一见有‘热闹’看,便堵在窗户前不肯离去。
听蒋经说完,我已经明白怎么回事,加上前院的那个老太太,这是成心有人不让唐宁的婚顺利结成。
我问蒋经依依现在在哪?我怎么没看到她。
蒋经说依依和唐老爷子上医院了。
我喊出孙离和唐宁,吩咐他们在外面守着,我进去治何雨辰的‘病’。唐宁见我来了,很是急切的看着我,半天说不出话来。
我拍拍他的肩头让他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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