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很有可能......”
“你们俩再胡说八道,我就把你们俩的脑子一起拍出来,凑成一盘凉拌猪脑!”王千山长眉一挑,冷冷的说道。
黄河和小鱼儿一起缩着脖子,加紧推着行李箱,目不斜视。女人怀念大姨妈的时候可是非常恐怖的。
机场出口。一个面容舒朗,步履矫健,身高一米七五左右的男子走上来和小河打招呼:“嗨!黄河,欢迎来到青海,你可是来到了你的发源地哦!”
“嗨!富贵,好久不见,介绍一下,我的姐妹山姐、小鱼儿。这是富贵,我的好朋友,地地道道的青海人,绝对可以信赖。大致的事情经过我都已经和他说了。在青海他可是行走的GPS,他会带我们去格尔木。”
“富贵,你这名字可与你的气质不符啊!如此精干,名字听像小地主啊!”王千山玩笑道。
“山姐说笑了。能享大富大贵也是要集齐福气,运气,财气,我这个名字就算一个好的意兆吧!再者叫着也顺口!”富贵腼腆一笑。
“我倒是觉得富贵这个名字甚好,大俗即大雅。”小鱼儿说道。
小河说:“东西都运到了格尔木,我们上车吧!一边走一边说。”
车上,富贵一边开车一边说道:“小河。 。你发给我的那个地址,现在在格尔木是一家敬老院,中规中矩,开了几十年也没什么奇怪的事情发生,但那里每一年都会在原来的基础上修缮,也不大修,所有的房屋结构、外观样式都不变,就只是在原基础上加固保存,说起来倒也正常,但就是感觉怪怪的,而且那家敬老院异常安静,那里住的老人好像都不怎么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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