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叔侧头瞥了我一眼,“干吗?说个理由听听。”
视线在空气中交错,我不由得打了个寒颤,后悔自己如此冲动。但是话已出口,就是泼出去的水,再没有收回的可能,只能硬着头皮上。
“额,周围风景不错……”
说完后我自己都想抽自己一个耳光,而后面的两个家伙更是笑得前俯后仰,一点样子都没有,我飞了好几个眼刀过去,得到的只有愈加大声的笑意。
“呵呵,”银叔扯着僵硬的面皮冷冷一笑,继而猝不及防的一脚油门踩了下去,还没系好安全带的我险些整个人朝着车窗玻璃砸过去,幸好我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车上的把手。
不过张续和陈鸣就没有那么好的运气了,方才还在大笑的二人毫无防备的一甩,直接脸撞在了前排的车座背后,痛的两个家伙捂着脸一个劲儿的流眼泪。
虽说这是生理泪水,但我心情倒是愉悦了不少。
这一路开的是颠颠簸簸的,我眼冒金星就没有停下过,即使周围过路的车辆对银叔意见很大,但是人家照旧按着这个速度开,别说一点儿没有缓和,还有越来越凶猛的意思。
本来还跟在我们后面嚷嚷的两个驾驶员一看这幅情形哪里还敢接着说,一个个摸出手机在上面噼里啪啦的按着号码。
心思全在银叔握着的方向盘上的我也没闲工夫注意别的,因此当我们被交警拦下来的时候,我还是一脸茫然的模样,至于后面的张续和陈鸣,一个已经忍不住蹲在高速边儿上吐了,还有一个直接趴在了后车座上脸色苍白。
反倒是银叔一脸没所谓的样子,就连交警说要扣除一年十二分都没有任何的动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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