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恒一听后恍然大悟,然后似乎想到了什么,吓得甩了甩手,并且有桌布擦了擦手,那只手刚才可是拿过玫瑰花种子的。
“哈哈,关警官,有余大师在,你怕什么咯。”胖子大笑道,满脸的嘲讽之色。
关恒一尴尬一笑,然后说:“那个,余大师您看,我能不能向您求一张护身的符呢?”
我眉头一挑,也没多说,从背包里拿出一张黄符交给他,然后说道:“关警官不用害怕,警察这一身正气,一般的脏东西是不敢接近你的。”
当然,一般的脏东西是不敢的,但是像姜森泽这种的,那就不一定了。
关恒一大喜过望,连忙说谢谢,底气也足了不少,于是他就想起身要离开,说回去帮我尽早查一下,可我却说:“急什么,坐下来吃完饭再走呗。”
没办法,关恒一只能和我们一起吃饭,然后老老实实付账。
离开酒店,我也没去病房了,直接回到陈佳的别墅,老爷子还在看电视,见我们回来了立马就笑着给我们倒茶。
坐下来闲聊一下后,我看老爷子精神还挺旺的,于是就问道:“老爷子,不知道二十年前的皇甫文宣您知道多少?”
“皇甫文宣?”老爷子一愣,有点古怪的看着我,皇甫文宣的案子在当时可是大案子,虽然判得有点模糊,可也震惊了整个沙城,尤其是他们生意场上的,没几个不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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