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走廊上,我不时推一下那些关着的门,可根本推不开,一路上,没有一扇门是打开的。
没跑多久,我就听到“叮”的一声,电梯门打开了。
恐怖的推车声又一次出现,那鬼婆子仿佛疯魇一般的自语,再次落在我的耳朵里,延绵不绝,好似要把我逼死才罢休。
我回头一看,鬼婆子果然死死的盯着我。
玛德,你盯着老子看做什么,我又没强奸你孙女,你要找,就去找那罪魁祸首啊,在这害别人是什么道理?
一滩长长的血渍拖在后面,令我毛骨悚然。
没多久,我和冬雨竹就跑到了走廊的尽头,刚到尽头,就闻到一股恶臭,这里是一个不大不小的工具房,房间里摆着大大小小的工具,全部搞卫生用的。
而那股恶臭,我也不知道从哪传来的,反正整个工具房里全是这种臭味,死尸一般的臭味。
我再次回头一看,发现那鬼婆子已经走了一半了。
恐怖的“咕噜”声好像勾魂摄魄的鬼音一样,萦绕在我心头。
“怎么办?”我看向冬雨竹,连忙说道:“你别告诉我,你带我四楼,没有办法躲开这鬼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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