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应了声后,就跟着胖子他们后面,看轻烟的样子,应该是往这宅院的后面走去。
走在后面的我,趁他们不注意,咬破食指,在眉心按了点鲜血,然后开了天眼,我本来是想用天眼看一下那些厢房里究竟有什么东西的时候,却突然发现在前面为我们带路的轻烟竟然变了个模样!
那轻烟活脱脱一个骷髅架,竟然是一具不知道干枯了多少年的干尸!
我吓了一跳,然后连忙看了一眼轻烟的进去的厢房,发现厢房里什么东西都没有,而其余三个厢房,竟然纷纷挂着一个骷髅架,那骷髅架上都贴着一张符,符上沾着一根头发!
一下子,我好像明白了什么,急忙睁开眼睛,关闭了天眼,拍了拍前面的胖子,说:“让一下,我找轻烟说点事。”
胖子和岳霆飞疑惑的让开道路,我走到“轻烟”后面,手里已经出现了一枚铜钱,默念一段口诀,然后猛然低喝一声,直接把铜钱拍在轻烟身上。
“余飞,你干什么!”岳霆飞大吃一惊,当即就大喊一声,然后我就听到身后一阵风声,下一刻我竟然被岳霆飞的双臂死死的锁住。
玛德,这一下我恨不得一巴掌拍死这狗日的。
“草,快放开我,你们都想死了不成?她不是轻烟!”我大喝一声,也不管那么多了,我力气没岳霆飞大,无奈之下只能狠狠的踩了岳霆飞脚一下,岳霆飞吃痛怪叫一声,果然放开了我。
可相比较于岳霆飞的疼痛,更令他惊骇的还是我那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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