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景德镇飞往帝都的飞机上,已经是大晚上了,我和冬雨竹坐在靠窗的位置,她已经沉沉的睡过去,侧颜的她,依然那么美丽。
我看着窗外的黑夜,不知道这次带冬雨竹去狱海是不是正确的选择。
经过千机子的指点,以及冬雨竹的致力要求,我最终还是妥协了,带着冬雨竹一起去渤海,而且这件事之后,我还要陪冬雨竹去西北一趟,看有没有办法找到冬雨竹的父亲。
景德镇是没有直接到秦皇岛的航班的,我们只能先坐飞机到帝都,然后再转大巴车去秦皇岛。
好在景德镇到帝都的航行时间也不过是两个小时,基本上睡一觉就过去了,再加上现在是晚上了,也有一丝疲惫。
我轻叹一声,收回目光,定定的看了冬雨竹几秒钟,然后才靠着椅子,迷迷糊糊的睡过去。
可我刚意识有点模糊,好像要睡着了一样,突然的一阵摇晃,我一下就惊醒了过来,吓得一身冷汗。
冬雨竹也惊醒过来,俏脸煞白的看着四周。
“怎么了?”
“要坠机了吗?”
“乘务员,乘务员,这是怎么了!”
机舱里一片混乱,所有的乘客都慌乱起来,可不管怎么混乱,竟然都没有一个乘务人员出来解释安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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