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我们运气不好。”再留下去也没用,我准备回法医室开始检测。
李飞很不甘心,只能拿出手机,把我们的情况报告给武琳。
“行了,你们回去吧。”组长的声音听起来
有点沙哑。说完就挂电话,根本不给我们多说一句话的机会。
“组长在忙什么?”我问道。
“肯定在组织全场搜捕。”李飞催促道:“走吧,送你回去,我要接着去找孟齐飞。”
我关上房门,离开80年代展览室。门都没有反锁,李飞通知附近的派出所,他们会特别关注这间屋子。
在回去的路上,总算收到一个好消息,被打昏方叔苏醒过来,问题并不大,只有一点水肿和轻微脑震荡。
李飞改变主意,我们去医院看望病号。
到了病房一看,只有方叔一个人躺在病床上,身边连一个照顾的人都没有。
“怎么就您自己?”李飞问道:“负责照顾您的内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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