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在找死!”李飞怒道。
孟齐飞反问道:“你不会觉得我还能活?”
武琳很快平静下来,说道:“小夕就先到这,我们来说说黄英吧,你杀她的动机又是什么?”
孟齐飞的面目变得很狰狞,咆哮着说道:“这不是很清楚,她和小夕都是狐狸精,都该死。她的情况更恶劣,所以我得让她慢点死,在各种折磨下死去,对她来说也是一种洗礼,让她的灵魂得到净化,下辈子能做个安分守己的好女人。”
“那你都用了什么手段?”武琳问道。
“太多了,火烧、刀刺、鞭打、抹辣椒水、
能用的都用了。我本想把她的皮扒下来,可惜没动手就死了,我一生气就把她的脑袋砍下来。我知道过去有个案子和这个情节差不多,最后就把她的头放到锅里煮了煮。你们可能没听过,她惨叫的声音特别好听,世界上没有比这个更好听的声音。可惜后来她没力气叫,有点扫兴。”
他说的轻描淡写,语气都没有起伏变化,简单一段话,对黄英来说就如同地狱一般,死亡才是解脱。
波哥等人都快要听不下去了,恨不得掐死他。这些口供交上去,情节特别恶劣的批注是跑不掉,死路一条。
李飞拿出两张照片,一张是小夕腹部的伤口,一张是黄英被斩断的颈部,问道:“为什么你前后两次作案手法差别这么大?”
“我喜欢呗!”孟齐飞反驳道:“想怎么干就怎么干,你还能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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