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法医听完我的话愣住了,大概是在回想波哥叫他回来说的话,还真没说过让他全权负责之类的话。
看他的反应我心里有底了,这位齐法医一看就是老一代的学院派,只会按部就班的进行尸检,一切都按照条条框框的规矩来。从不会和周围的人搞关系,打交道最多的是尸体。
这样的人值得尊敬,他要不攻击法医学校的老师,我还会对他客气一点。
“你…你…你…”齐法医一连说了三个你,也说不出下文来。
“对不起,我没时间和你浪费。”我绕过得齐法医,走到房间门口。
还没进去,就闻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窗户在背阴面,被旁边房子挡着,一天见不到太阳。窗户还挂着窗帘,房间里更阴暗了。
房门没有敲动的痕迹,但是这种门锁结构非常简单,老式的带把门锁,有时候门根本锁不上,一扭房门就开了。
房间里的摆设非常简单,对着门是个小卫生间。旁边是张双人床,靠墙摆着一个柜子,上面有一台老式彩电,连遥控都没有的那种。
桌子下面塞着几十个酒瓶子,白酒啤酒都有,这货平时不少喝酒,但是喝的是十几块钱的便宜货。
尸体就倒在床和柜子之间的位置,头向着门口,脚对着墙壁。呈俯卧状,背部朝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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