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动机上看,拿菜刀的凶手想要保护持有跳刀的凶手,两人的关系有些微妙。
难怪在现场时我会觉得有些怪异,可是又说不出来,根源在于犯罪嫌疑人并不是一人。
我把儿子的尸体推倒一边,又把父亲的尸体推出
来。
在无影灯下,我拿着放大镜仔细的观察脖子上的每一道伤口,想要找出一道特殊的刀口。
反复的看了很多遍,我放弃了,脖子上的伤口实在是太密集了,砍的又非常深,根本就没有办法分辨。
现在能肯定凶手有两人,手持跳刀的凶手比较危险。
我得立刻把这事报告给武琳。
电话打过去,响了三声,就被接起来。
“是我!”武琳的声音有些哽咽,因为齐广巧的行为,她可能有点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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