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不知道了。我觉得可能是不在了。”
“给谁了?”波哥逼问。
“不知道,我猜的,很长时间没见过。”
再也问不出什么,波哥去了另一间预审室。
问过所有犯罪嫌疑人,才算有点收获。
有一名小偷很肯定,上次偷过小区之后,跳刀就不在‘一支手’的手上了。
至于跳刀去了什么地方,就没人知道了。
和上次入室偷窃又扯上了关系,有一点可以肯定一支手上次偷的就是连续发生凶案的那一栋楼。
波哥帮了很大的忙,我把跳刀交还给物证仓库,回到法医室。
把发现告诉武琳,她正在医院,一会儿回来。
看着工作台上两具冰冷的尸体,因为失血和冰冻的关系,尸体的皮肤苍白如纸,身上的伤口特别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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