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的水流冲刷着身体,特别舒服。
脑子里不由自主的又想起案子,这会儿彻底放松下来,脑子好使多了。
本案唯一的凶手就是一支手,他也的确有罪。
一支手是老江湖,经验丰富,轻易不会被人利用。可如果是她,一支手肯定心甘情愿的被的利用。
我猛打了一个寒颤,想到了一种可能。如果是这样,那真相就是另一种情况。
这…这可能吗?
这个假设实在是太可怕了,我都不想再往下想了。
关了水龙头,我睡意全无,躺在床上想的全是这个问题。
假设如果成立的话,实在是太可怕了。
我想起吕洁在凶案现场留下的东西,她是在给我提示,只是我理解错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