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山社这些人当中,钱福贵就是个花花公子,是酒吧的常客,他去酒吧可不是喝酒,要说他没有准备,我不信。
“你的意思是…”武琳问道。
我用眼神示意,瞄了钱福贵一眼。
“你怀疑他?”
我点点头。
方叔很快传来他的调查结果,早上收到消息后,他找到当年录口供的警察和法医聊了聊,还有律师等人,闲聊了一会儿还真的聊出问题。
案子完成的非常迅速,从立案到起诉结案,用了两个月的时间。参与的办案人员都感觉到了来自两方面的压力。
具体的他们没有细说,只是说来自被打学生的家长。
不用问就知道,两方面压力,只可能来自两家人,钱福贵和宫达飞。
这等于不打自招,如果没有问题,案子正常审讯就行,还用得着动用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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