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牛说道:“出了酒吧,大家还没有尽性,又去了另一家酒吧。大家都以为过去了,没想到那群混蛋跟踪那个女生,把那个女生拖进了附近的小巷,干了一些的禽兽事,又被我们撞上,又打了一架。这次把那些家伙全都打趴下,还是晚了一步,太可恶了。”
他越说越气愤,基本上就能猜出是怎么回事。
孔文一非常难过的补充道:“他们不仅侵犯了她,还打了她,在脑袋上,用砖头砸的。非常的严重,我去看过那个女孩一次,医生说她醒过来的可能非常低。”
听起来是很严重的一次伤害案,就是有点太巧合了,两次都遇到同一伙人。
作为刑警一组的组长,武琳的嗅觉非常敏锐,她察觉出不对劲。问道:“能不能说的再详细一点,说一点细节。”
孔文一歉意的说道:“这我就不知道了,我当时喝了点酒,非常的困,很快就睡着了。”
曾牛说道:“我也不太清楚,喝的有点高,在打架之前,都是晕乎乎的。”
唯一两个肯说的知道的都一知半解,关键细节根本就不知情。
武琳问道:“那谁最早发现的?”
曾牛指着的宫达飞说道:“录口供的时候他是最先发现的,如果我没记错。”
我和武琳的视线集中到宫达飞的身上,这让他更加的紧张。
“既然你是当事人,那你就说说吧。”我用轻松的语气说道。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