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森把门撞开,就看到钱福贵他爸倒在地上,已经死了,从嘴里冒出大量的白烟,空气中有一种怪异的味道。
他毕竟是特种兵出身,接触过防化内容,立刻明白是怎么回事,反应速度非常快,拉着还在发呆的几人退出房间,立刻封闭了房门。
尽管如此,还是受到影响,几个人都咳嗽起来,好在问题不严重。
熊森现在说起来,还是有点后怕。刚才的经历可能让他想起了过去某段痛苦经历。
他很不想谈论这些内容,但是我必须要问,多了解情况,才能做出正确的处置。
我问道:“钱福贵还在房间里?”
“在,多半也是不行了,怎么叫都没有反应。”熊森在开车,但是他表现的还是很紧张。
“你放松!”我安慰几句才问道:“你看清楚了吗,尸体是什么样?”
熊森想了想说道:“太匆忙了,只看了一眼,尸体的嘴烂了,成了黑色。地上一大滩污迹,我只记得这么多。”
我又问道:“能说说是什么味道吗?”
“很难闻,有一股酸味。”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