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害怕的是宫达飞,他用右手扶着墙壁,腿抖得就快要站不住。
钱福贵的表情最纠结,眉头紧皱,害怕中还有困惑,这中间的某个环节他还没有想明白。
苟忠也很害怕,但是他用眼睛盯着钱福贵,似乎在做一个很艰难的决定。
这些人的精神已经到极限,距离崩溃没多远了。
我拿过工具箱,换了鞋套,打开房门口上方的应急灯,走进宿舍。
买没走到床前,就能看到两边床头的地上有一大片血迹。
两人的手伸向对方,试图拉住对方。
在中间的桌子上有张纸,上面写着两个大字——遗书。
最上面的字体娟秀,一看就是出自女人之手。
‘我错了,我不该那样做,只有用死才能赎罪,
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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