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楼再次安静下来,趁着天没亮,我们都睡了一会儿。
有波哥的人在周围,可以放心大胆的睡,这种待遇可不多。
这一觉睡了几个小时,再醒过来,天都大亮了。我是被走廊上一个声音吵醒的。
“宫达飞…飞飞…你在哪?”
一个女人用非常大的嗓门喊道。
“这是谁啊!”我郁闷的说道:“大早上吵什么!”
钱福贵突然开口说道:“宫达飞他妈?”
“你说什么?”我刚睡醒反应有些迟钝。
“走廊上的是宫达飞的母亲,一个非常难缠的女人。”
能从钱福贵的嘴里说出这样的话,估计是真的很难对付。
“她怎么来了?”我走到门口,从门缝向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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