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中见我沉默不语,试探性地问道:“病发之时,他与姑娘在一处?看样子,姑娘并不知情。这生蛊植入心口,是有半指长的伤口,姑娘不妨自己检查一下。”
双手下意识的搭在心口处,又放下来。心口处确实是有伤口,曾经在沐浴时就发现了,但那一处是纹着一朵白菡萏,不用手去抚摸完全感受不出,想来纹菡萏的人也是想掩盖住这个伤口,只是不知道究竟是不想让别人发现,还是不想让我发现。
“他还有救吗?”
“不好说,熬过一劫算一劫,我只能开点温补安神的药,一会给他喂了药,你就守着他吧,天亮若是能醒来,这一劫就算是熬过去了。”
夜凉如水,天幕暗沉,星光消散,一抹乌黑的云掩盖住如沟新月。
似乎是一种风雨欲来的气势,呼啸着的风将本就不严实的木窗敲打开。
他禁闭着双眼,唇微微抿着,像是做了不安分的梦。尽管脸上已无血色,苍白如纸,但那隽逸的轮廓依旧美好。
从初见,到今日,竟然有一种冥冥之中被注定的错觉。
我无法断定自己是否带有生蛊,但他曾舍命救过我两次是不争的事实。
“冷……”他似乎说了什么,但是意识不清,只是重复着一个字“冷”。
我用手背探了探他的额头,一阵寒凉。我以为自己感觉出错,又试他的脖颈,连带着因疼痛而起的汗液都是冰凉。
明明不久前将将喂过药,怎么还起了反作用。又回想起郎中之前的嘱咐,说是无论发生什么他也已经江郎才尽,只能是让我随机应变。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