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我活到天亮,你跟我回代国好不好?”
他的音色也是有气无力的沙哑,眼睛里尽是血丝。他说的是回,而非去,我开始怀疑自己与他曾经就已相识。
“只要你好起来,我就答应你。”我安抚地将他脸颊上的乱发抚开,心中无声的叹息越发显得沉重。
他沉沉睡去,体温却越来越低。被子就算是裹得再紧,也无法抵御身体内的寒气。脑海中萌生一计,也顾不得礼义廉耻,只觉得人命为重。
将他身上的衣衫脱下,背上居然是纵横交错的烧伤,不仅如此,左臂,心口,皆是刀伤,无一处完好。
这个人究竟经历过什么……
越是看他,心底就越是难受,犹如沉潭之中扔下一块巨石,激起千层涟漪。
将自己身上的衣服脱下,只留下系带的绣花抹胸,幸好他已经沉睡,不然实在让人难堪。
钻进被子里,将他搂在怀里,凉意渗骨,仿佛自己抱着一块冰石。若非细腻的肌肤纹理,我几乎觉得自己确实是搂着冰窖中的石像。
时间一点一滴地过去,慢慢地意识开始模糊,梦境中,看得到喧天锣鼓,十里红妆,嫁衣如火一般浓烈而耀目。
看不清新郎的面容,只能分辨清他拇指上有一枚白玉扳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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